住在台北,週遭最不缺乏的就是「人」。和花蓮這個地方相較,後者根本稱不上是一個城市。

 

  不過顯然那對宇禾是利多於弊。她向來不太喜歡多人的場合,而這跟宇禾和亞兒、溫邗涵分開都與這有極大的關係。

 

  她向來不習慣身邊出現第四個以上的人。這或許和她的原生家庭有極大的關係,畢竟,她,宇禾爸、宇禾媽,加上偶爾回來、住外的宇禾姊,不過四個人而已。

 

  習慣了那樣的緊密貼近,一旦人多對她不是熱鬧,而是更多、更多的疏離。沒有人規定,在人群中就一定要覺得溫暖、有安全感,想逃開那樣的環境,在獨處的寧靜寂寞跟群眾間的冷漠無助相較,宇禾是那麼直覺的選擇了前者,那是她的幸運,不被他人給左右了自己的世界;同時也是不幸,注定了她容不得他人的有限生活圈。

 

  這顯然不是喜歡或不喜歡的問題,跟「嘗試」本身更沒任何的關連性。充其量,它代表了一種可能。

 

  成為唯一一朵,含苞待放、渾身刺的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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