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mi曾說,生理狀態會影響人的心理。那時,我準備要換接待家庭,想Mimi想到連好好跟她說話都不成,一開口就泫然欲泣。
是我真的太過於濫情,還是那麼多的女孩兒對我來說好重要?不斷的回憶起她們,怎樣也揮之不去。現在變得好依賴打球,其程度恐怕和我之前跑步不分上下。還記得高三只要有空,有邀約就去打排球,沒人找便自己去跑步。一圈、五圈、十圈、五十圈,紀錄最高默默的繞著大安森林公園跑個一個多小時,大概八公里左右。
從挪威回來,只要悶、走不出自己的心結,我就會去運動。去轉移注意力,讓我亢奮的精神凌駕胡思亂想的靈魂。這幾天,她的身影無法從我的腦海中消散,明明之前告訴自己,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,有人安慰、有人陪伴,心情不好總算不再需要打電話給我,男朋友在身旁會好好的照顧她。
我該欣慰,放下了心頭的重擔。我沒有能力去哄另個女孩,但卻又放不下讓她一個人哭。有什後覺得自己真的很糟糕,沒辦法承擔什麼責任,等到自己不被需要,卻又強烈的孤寂起來。
要說,我多想和她說話、多想聽她聲音,我想也不是那麼一回事。我眷戀的是那些段考的日子,我留在教室一邊吵著她念書,一邊枕著她的手臂酣然入睡。那是很青澀、很徬徨的歲月,我們都很無助,不曉得該怎麼長大,卻又被迫面對這個世界賦予給我們的意義。
來花蓮,我以為自己可以跟過去的點點滴滴說再見,我是那麼急切的想要切斷和過去一切關聯,可是回頭一望,才赫然察覺自己的心並沒有跟上。還在那邊,痴痴的等我去領回。我想念她,我想念好多人。
回家,我放不下家人。走過從前經歷的學校,我曾自認為瀟灑,直到今天才知道,女孩子的眼淚痛不在當時,而是過了好多年的現在。有個女孩,送了張信紙給我,上頭的紅筆有暈開的痕跡,當時她說她一邊掉淚一邊寫,我只是默默的接受而不曉得該如何正確回應,現在回想起來,心一陣揪痛,一輩子有幾個人能夠如此認真的去對待一份感情?
年輕的我們,都很努力的追求自己熱切想要的對象。我們好希望可以當個生死不渝的朋友,畢業之後還能夠保持聯絡的能有幾個?所有的時間、歲月都好迫切的把對方名字填上去,以為這樣的緊密能夠保證什麼。
站在二零零九,回頭一望,人事全非,空留我ㄧ人在這邊回味。
該怎麼傾訴我的思念?該怎麼表達我是真心的愛過每個生命中走過的人兒?女孩兒,男孩兒,朋友,情人,家人,我沒有一個忽略過。有些,是流星,絢爛而短暫;有些,是彩虹,輕巧無聲的懸掛在那邊,嫣然一笑;有些是起跑點的槍聲,簡潔有力,你腦海中過好久都還清晰那抹清脆是怎樣劃破比賽前的寂靜;有些,則是老習慣,沒事都沒事,難過、無聊、感傷、寂寞你想到的是他,打出的第一個電話是他,害怕恐懼找的是他,最希望不被推離開的也是他。
我好幸運,曾遇過這麼多珍惜我,愛我的人。
即使有些人離開,未來會有另外一些人來,繼續陪我走下段路。我只是捨不得,只是沒辦法強迫自己不回頭而已。
我想念妳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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